安溪缘何不添新茶园

作者: 来源: 点击数: 发布时间:2013年07月28日
 

10月14日出版的《人民日报》第6版,刊发了该报记者赵鹏深入我县采写的《安溪缘何不添新茶园》报道。本报今予以转载,以飨读者。

安溪缘何不添新茶园

中国因茶而闻名的县,福建安溪一定名列其中。无论历史、规模、工艺、品牌、效益,安溪铁观音均有口皆碑。安溪,这个国家级贫困县,凭着一片香茗,10年间发展成为福建县域实力十强、发展十佳县。去年60万亩茶园总产量6.5万吨,涉茶行业总产值92亿元,全县农民人均纯收入9540元中,有5340元来自茶业。

然而,2006年安溪人却主动提出,不再新增一亩新茶园。

著名茶乡为何不趁势而上?带着疑问,记者来到了茶叶名镇安溪县感德镇。

盲目扩种,差点毁了茶业,

生态改造,力挽狂澜

10月的茶山,远望一片苍翠,近观却是一岭赤黄。“坡度多在25度以上,都是这样不留一根杂草、赤裸裸的梯壁,像到了黄土高原。”感德镇镇长陈志明说:“我们的生态改造,就是从这些光秃秃的梯壁开始的。”

当年,成功研制出“安溪铁观音”这个新品种后,安溪开山种茶的热潮再次掀起,茶园面积位居全国县级之冠。安溪茶农们恨不得山上的每个角落,都能种上茶树;为了不和茶树夺养分,梯壁间不再留一根草。可惜,这套原始的招数,带来富裕的同时,也带来了严重的生态问题,差点毁了整个安溪茶业:一下雨,水土流失;一增肥,农残难抑;一闹虫,遍山被毁;一打药,质量受损。眼瞅着,安溪茶业就将陷入一场难以自拔的恶性循环……

“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琢磨,是不是要变一变。”感德镇槐植村茶农苏胜利说。日益恶化的生态,让这个老茶农感到了不安。从2007年起,苏胜利尝试着从内蒙古进羊粪、再掺花生豆渣,作为肥料施满自家承包的200多亩茶山。

“第一年要施多一些,打个好底子。以后每两三年,还要追施一次。山顶、山腰、山下还要种树,我选的是桂花一类的名贵品种,一年就种了6500株;这还不够,陈镇长还教我们在梯壁上种黄花菜,一口气种了3.5万棵,总共每亩成本增加2000多元。”老苏掰着手指逐一算账。

陈志明2006年到感德当镇长。正是这一年,县里提出“不再新增一亩茶”新战略。不过,茶农们乐不乐意在茶叶价格上升期,投入这笔钱呢?

这是道难题,可也坚定了陈志明一定要在感德镇搞出一套推广模式的决心。从2008年起,感德镇政府年年从内蒙古进30万吨羊粪,每吨补贴茶农350元;树苗、黄花菜、大豆不仅全免费,而且将来的收益全归茶农自有。

“一棵桂花树,5年后大约可以卖1000元;黄花菜一年后每季都能卖钱,还能固土还肥;种大豆还可吸取以往土壤中过多的磷,有利于土壤改良,化肥、农药至少可以少用2/3,这又省下一笔。”老苏又给记者算了另一笔账。

账一算,亏赚自然明。5年来,安溪不仅没新增一亩茶,而且还建成了25万亩生态茶园。

生态化转型,质量安全更有保障

“这两年我们越来越明白一个道理:转型发展,有时候退一步就是为了进两步。”安溪县委书记朱团能说。在不增茶园的同时,从2009年起,安溪再次作出惊人之举将全县年产值百亿规模的石材业,全部退出。原因只有一个让安溪茶更安全、更健康!

政府的坚决态度,也坚定了茶农们向生态化转型的信心。眼下,感德模式已在安溪全县推广开来,不仅种树、施肥方面全面改良,甚至打药的形式也出现了变化。在蓬莱镇鹤前村,每片茶园中都插着一面小黄牌,上面粘满了各种小虫。村支书刘贵田说,这是农科院与漳州一家生物制药公司研发的粘虫药贴,一亩茶园用30片,有效期3个月,每片仅为2.5元。“改用这种方法后,农药用量大大降低。”

说到这里,苏胜利禁不住谈起了关于茶叶农残和安全性话题。

“像我这样的小厂,按照规定,一年至少要经过10次安全质量检查。其中4次是当地质监部门规定的强制检;因为申请了绿色食品认证,还有4次是农业部规定的外省机构定期检;另外2次,是因为我要收购其他农户的茶叶,收购前也要代他们检,合格的才能收。”说着,老苏将去年的检测报告全部捧了出来让记者看。像苏胜利这样一头连着茶农、另一头连着大型茶企的小茶厂,在安溪县数量众多。如果是大型茶企,每年被强制检测的次数会更多。

在向生态化种茶转型的同时,2006年,安溪县先后投资3000多万元,建设国家茶叶质量监督检验中心(福建)、国家级茶叶检测重点实验室(福建),检测能力处于国内领先水平。其中实验室可以承检茶叶农药残留等项目多达96项,由此确保了安溪茶叶质量。2011年,安溪茶叶合格率达98%。至今,全县获得无公害食品认证、绿标使用权、有机茶标识使用权的有32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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